金庸家族屬浙江名門 先祖捲入政治旋渦幾乎抄家

香港武俠小說泰斗金庸,於2018年10月30日離世。金庸一生成就甚豐,在新聞、企業、社會活動上均有建樹。原名為查良鏞的金庸,出身浙江名門海寧查氏,據文獻記載,這個家族在明清時期顯赫一時,還曾得到康熙帝的褒獎。不過,在雍正年間,查氏家族卻遭遇一場大禍,金庸的先祖差點被雍正滿門抄斬。

海寧查家世代以耕讀為業,文化氛圍非常濃厚,歷代以來科甲鼎盛。在明朝查家出過狀元,到了清朝更加興盛,查氏家譜中顯示,單單在康熙一朝,就出現「一門十進士,叔侄五翰林」的現象。比如康熙四十五年的進士查嗣庭,很快做到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的高官(他的哥哥查慎行,是清代詩人,在金庸小說《鹿鼎記》中,也有一回目用了查慎行詩中的對句)。

查嗣庭中了進士後,仕途開始也不俗,先後受到重臣隆科多及蔡珽的舉薦。他學問淵博,才識過人,但不免有些恃才傲物、目空一切的名士風度,喜歡玩弄文字,嘲諷時事,且生性疏狂,言語尖刻。最終在雍正四年陷入文字獄中。

查嗣庭的案發生在雍正四年,這時雍正趁時機成熟,對付知道自己太多秘密,又因優寵過分而日益囂張跋扈的隆科多,這時被視為同伙的查家就被牽連了。這年,查嗣庭被任命為江西鄉試正主考,到南昌主持江西省鄉試。考試結束,查嗣庭剛回到北京,就被人告發指他出的考題乖張。雍正帝得到奏報,立即下令抄查查嗣庭在北京的寓所。據《清稗類鈔》載:那天晚上,查嗣庭方醉臥家中,全家十三口,統被抓去。三天後,雍正直接諭旨,公佈查嗣庭「罪狀」,將查氏「革職拿問,交三法司嚴審」。

事實上,這道諭旨文字冗長,內容雜亂無章。清史資料中抄錄記載較多,版本各不相同,內容大同小異,而基調是:「以命題譏訕,逮江西正主考、禮部左侍郎查嗣庭,交三法司治大逆不道罪。」上諭:「查嗣庭向來趨附隆科多,在朕前薦舉,令其內廷行走,授為內閣學士,後見其語言虛詐,兼有狼顧之相,料其心術不端,從未信任。隆科多又復薦舉,遂用為禮部侍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至於他本身的「罪狀」,雍正命心腹、時任浙江巡撫的李衛速經過一番調查取證,認為查嗣庭在江西出的試題內容,屬於「心懷怨望」、「肆行譏謗」。比如第四題內容為「百室盈止,婦子寧止」,第二題內有為「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見矣」。在雍正帝將之放在一起看來,「今查嗣庭所出經題,前用正字,後有止字,是在暗諷雍正帝『正字有一止之象』」。

雍正及後又在查嗣庭的日記中,找出了一些罪名,包括:「記錄風雨天氣不對」、「對康熙朝的工作『大肆汕謗』」、「又有塗抹一處,乃痛詆滿洲之文,大逆不道之語」。總之,查嗣庭這些罪名大多為羅織成罪,屬於典型的文字獄。

查嗣庭案表面上為文字獄,但他與重臣隆科多連結在一起,查嗣庭的案就多了一重政治性質。雍正早在公佈查嗣庭的罪狀時,已沒有避諱這一點:「查嗣庭向來趨附隆科多……」有學者認為,雍正帝處置查嗣庭,是在「投石問路」,為對付隆科多「試水溫」。

最終,雍正帝對於查嗣庭案的定性為「大逆不道」,本應凌遲處死,但此時查嗣庭已經死在獄中,但雍正還將他梟首戮屍,其子侄被流放三千里,家產抄沒。不幸中的萬幸,雍正並沒有將查家滿門抄斬、誅滅九族。

查嗣庭案後,查家一度陷入衰落。隨著清朝滅亡,又湧現出了一批著名人物,比如著名詩人兼翻譯家穆旦(查良錚),還有就是我們最為熟悉的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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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筆下輕功非老作 史實有載 武當弟子絕技

中國武術歷史悠久,最早可溯源於原始社會的狩獵與戰爭。夏商周三代時發展成用於操練的「武舞」。武術發展至今,不僅為強身健體、自衞助人的運動,更與中國傳統藝術融合,此外也跟中國的哲學和文學互相影響。當中有膾炙人口的武俠題材文學作品,以金庸的武俠小說最佳。

我們在武俠小說中,所見的功夫,動一動就轉身破了屋頂,飛到了高處,再飛簷走壁、踏雪無痕,大部分並非真實存在。金庸小說中,著名的輕功「凌波微步」、「梯雲縱」、「七步追魂」、「雁行輕功」、「神行百變」,這些俠客的浪漫典型,凡夫俗子是做不到,所以武俠片中,演員身輕如燕靠的是「吊威也」(wire)輕功,這類違背生理常識和自然規律,回到現實,都是腳踏實地。

現實中的我們,甚至武功高強的俠士,都沒法在空中來去自如。但金庸小說最令人嚮往的是,他所寫的有部分並非空穴來風,「輕功」在中國的確有記載,只是我們所看到的有些落差而已。

古人的輕功,當然不會像電視看到的,一跳就可彈到數米甚至破開屋頂。簡單來說,古代輕功是在藉助外力的情況下,可以令自己的身體更加敏捷。《隋書·沈光傳》載,禪定寺旗幡竿上繩索斷了,有一名叫沈光的人,出名驍勇敏捷,他口裡銜著繩索,拍竿而上直至龍頭,「繫繩畢,手足皆放,透空而下」,即完事後又有如凌空般落地,以掌拓地再倒行十餘步,時人稱為「肉飛仙」。這裡記載的沈光,就是古人所描述的「輕功」,是依靠竹竿而一躍而起。

沈光這樣的輕功,事實上可會存在?中央電視台在2009年拍過一部紀錄片《太極·武當》、《尋找輕功》,其中有一幕拍攝武當弟子表演「飛身摘燈籠」的輕功絕技。這名武當弟子略微助跑,腳一蹬門柱,便飛身將懸掛在6、7米高的燈籠從門簷上摘了下來。

實驗顯示,古人「輕功」是真實存在的傳統武術,可以大幅提高奔跑、跳躍能力,並可以站立或行動於不可承重的物體之上,甚至能運氣提氣再借用輕小物體騰空。只是現代電視電影「吊威也」令到成件事誇張起來。

事實上,古人對輕功的理解是:跑得更快、跳的更遠、躍得更高,而古人練習輕功的目的是為了令自己更敏捷。不過,要練得成真實下的輕功,也絕非易事。不少文獻記載,高手在練就輕功時,往往要花費數年甚至是更多的時間來練,而且必須要骨骼精奇、天資聰穎才可以練。

據了解,輕功修煉一般是要選擇十歲左右的小孩,因為他們還在成長,骨骼還沒發育完成,又因為他們年紀尚小,練習輕功的時間就可以長一點。練習輕功主要是為了訓練練習人的反應能力還有如何讓身體變得輕盈,只有身輕如燕,才能做到騰空而起。因此,我們可以看到習武之人一般身材都比較勻稱,身體不會過於肥胖。

金庸善用古典詩詞入作 《神鵰》郭襄憂傷蕩氣迴腸

金庸武俠小說近數十年來對華人社會產生極大影響。除了靠一枝筆道盡人生百態,金庸也將不少古典詩詞入作,提升了檔次,更有內容令人蕩氣迴腸。當中令人最為深刻的,必要數到《神雕俠侶》的尾段引用這首李白的〈秋風詞〉或〈三五七言詩〉:「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小龍女對楊過的愛情貫穿整部小說,而郭襄更對楊過用情至深,終身未嫁。李白的〈秋風詞〉,將楊過與郭襄這段情有個完美註解,足以能牽絆人心。

金庸一系列小說中,有不少情節,均蘊含著許多中國傳統詩詞,配合宗教、民族等內容,也有氣功、樂器等融入武功,皆能言之成理兼有物,可見金庸擁有豐富的中國文化修養。

1. 《射鵰英雄傳》中的〈題臨安邸〉

《射鵰英雄傳》的第一回,以以張十五說書、演唱〈葉三姐節烈記〉開場,借用中國舊小說的傳統,張十五以南宋詩人林升這首詩作結:「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薰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這首詩後兩句不少人耳熟能詳,其詩意也簡單,是諷刺當國者不思北伐、收復祖宗的失地,只在新的京城中大興土木,歌舞不休。在《射鵰》中,郭靖、楊康二人的父親批評國是,就必以林升的〈題臨安邸〉最理想。當張十五回應楊鐵心:「說的是我大宋君臣,只顧在西湖邊上飲酒作樂,觀賞歌舞,打算就把杭州當作京師,再也不想收復失地、回汴梁舊京去了。」

2. 《倚天屠龍記》中的〈漁歌子〉

《倚天屠龍記》第五回,講到武當五俠張翠山赴約,與美貌姑娘於杭州六和塔下見面。當時下著雨,小舟上的美貌姑娘(亦即日後的張夫人殷素素)送傘給張五俠遮雨,傘上畫著遠山近水,數株垂柳,一幅淡雅水墨山水畫,題著七個字道:「斜風細雨不須歸。」金庸亦趁這個機會,讓張翠山這名書法大行家於讀者面前騷一騷:「傘上的繪畫書法出自匠人手筆,便和江西的瓷器一般,總不免帶著幾分匠氣,豈知這把小傘上的書畫竟然甚為精致,那七個字微嫌勁力不足,當是出自閨秀之手,但頗見清麗脫俗。」

〈漁歌子〉中這句名句,後來常被引用,包括金庸,用來形容置身於怡然自得、樂而忘返的境地中。金庸這個時候入詩,除了能與小說當時的細雨背景配合,還可體現張翠山與殷素素這番邂逅,改變了張翠山的下半生。

3. 《鴛鴦刀》中的〈神童詩〉

《鴛鴦刀》袁冠南初登場時,唸道:「天子重英豪,文章教爾曹;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然後更騙得太岳四俠打劫不成,還要賠上白花花的銀子。以上四句詩出自北宋時汪洙的〈神童詩〉,當中後兩句「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據了解更加在宋代流行起來,成為我們認為一直以來,長輩教導晚輩的一句尋常俗語。

4. 《鹿鼎記》中的〈江州雜咏四首〉

「鎮將南朝偏跋扈,部兵西楚最輕剽」這兩句詩,被金庸放在第三十回的目錄中。這一回,金庸寫「老烏龜」吳三桂出場。平西王老烏龜有「三桂」之多,自然壓住了只得「一小桂」的小桂子賜婚使韋大人。詩中的「跋扈」能反映出小說中的吳三桂心狠手辣,將小桂子公公的拜把子哥哥楊溢之折磨得不成人形。至於「輕剽」則是指平西王治兵有方。

這一回還有韋小寶與吳三桂在書房中談話,說及白虎皮和畫了老虎、黃鶯的屏風。又有劫持蒙古特使罕帖摩,以及偷取第八本《四十二章經》。當時,吳三桂爵封平西王,鎮守雲南,正好借詩中的「南朝」與「西楚」來應景。

兩句詩出自清康熙年間查慎行的《敬業堂詩集·江州雜咏四首》,作者也與原名為查良鏞的金庸的同族,可見小說中的詩詞,除了與內容緊密關連,也能與金庸本人有連結。

金庸群俠幾可以一敵百 現實有可能發生嗎?

金庸武俠小說系列中,不少人武功高強,更被視為「戰神」,好像《倚天屠龍記》中的張無忌,能以一敵多、以寡勝眾;《神鵰俠侶》、《射鵰英雄傳》中的郭靖,除了武功上乘,更經受蒙古鐵騎考驗,在軍中樹立赫赫威名;《天龍八部》中的蕭峰,更能助耶律洪基,單槍匹馬於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平定叛亂。

以上所說的史詩式浪漫,如果場面置於現實,面對一群小兵圍剿,假設普遍將軍,配備武器及裝甲都是優於小兵,而能力值都比士兵優秀,猛將級別的人物,真的可以做到以一敵百,有如《神鵰俠侶》中的楊過與小龍女,對抗蒙古大軍嗎?

 

我們先排除了《演義》及武俠小說的人物來說,舉些有正史支持的案例來講講。據北宋司馬光《資治通鑑》載,南北朝時期劉宋開國皇帝劉裕,做將軍時曾與數萬農民起義軍發生遭遇戰,部下全部戰死。當援軍抵達時,卻看到驚人一幕:「見裕獨驅數千人,咸共嘆息。因進擊賊,大破之,斬獲千餘人。」形容劉裕一個人舉著大刀追殺數千敵兵。這樣看來可以以一敵千,但劉裕面對的是沒有經過訓練的農民起義軍,憑著個人勇武,擊殺數人後,嚇退其他人倒是有可能。

而《史記》中也記載過楚漢相爭時,漢軍數千騎兵追殺項羽,僅項羽一人就「乃馳,復斬漢一都尉,殺數十百人」,後來項羽棄馬徒步時又殺了數百,可說是最具代表性的「以一敵百」案例。不過,按常理,一些小兵雖然武力不及神勇千古的項羽,但也不會排著隊一個個的衝上來讓項羽砍,即使假設項羽殺一個漢軍士兵只需30秒,那殺100個也需要一小時,連續殺數百,是一項極需要高強度肌肉運動,還要持續數小時,中間還沒有休息補水。這顯然,案例有違生理極限。

為了證明高手面對群人時是否真的能「以一敵百」,日本2012年有套電視節目就著類似疑問做了一項實驗,找來了三名日本奧運劍擊高手-千田健太、三宅諒、淡路卓,與50名普通劍手對壘,每人胸前有個氣球,擊中氣球即代表死亡。

3名「武將」憑藉個人「武力」,先後「擊殺」25名「小兵」,不過體力已嚴重下降,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有兩名「武將」和19名「小兵」「陣亡」,剩下的1個人在擊殺4人後,體力已經透支到連劍都拿不起來,被最後的2個「小兵」擊殺。

在這個實驗也許可見,「以一敵百」最大的考驗其實就是體能。也許項羽真的天生神力,畢竟在最後關頭他依然還有力氣自盡,但從人的生理極限來考慮,「金庸武俠式」以一人擊殺上百人幾乎是不可能,反而,擊殺數人後嚇退百人還是最有可能。

金庸《鹿鼎記》陳近南歷史原型 助鄭成功抗清

金庸生前多部武俠小說著作,聞名於世。當中《鹿鼎記》,為其長篇小說最後之作,講述康熙初期,主人公韋小寶的師父、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是一位義薄雲天、正氣凜然的大英雄,所謂:「平生不識陳近南,就稱英雄也枉然」。他為完成「反清復明」事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有不少人都認為,陳近南就是歷史上明鄭時期的陳永華。民間傳說中,鄭成功為了反清復明,開創天地會,潛伏於中國大陸,後傳予陳永華,化名陳近南。

雖然,陳永華應該不太可能像小說中武功高強,但確實是明鄭時期飽讀詩書的智囊軍師,也是台灣歷史上有名的文人。陳永華因為幫過鄭成功及鄭經兩父子,為他們擬定政策之類,因而有「鄭氏諸葛」之稱。

陳永華生於福建省漳州府龍溪縣,自幼飽讀詩書、才華出眾。在清軍攻閩期間,陳永華父親陳鼎,因被清軍所迫自殺,陳永華便到夏門投靠鄭成功,並得到兵部侍郎王忠孝的賞識、推薦。鄭成功將陳永華招來談論時事,結果發現他謀略深遠,驚奇之餘稱讚他是當世的「臥龍先生」。這次會談後,鄭成功任命陳永華為參軍,這一年為公元1648年,陳永華才15歲。

十年後(公元1658年),鄭成功規劃北伐,諸將大多認為此事難成,唯有陳永華力挺鄭成功,聯合魯王朱以海的大將張煌言,沿海路進攻江南。陳永華清晰分析時局,令鄭成功讚歎不止,於是出征期間命他留守廈門,輔佐世子鄭經,並告訴鄭經要以師禮對待陳永華。

北伐失敗後,鄭成功為擺脫困境,將注意力轉向台灣。他率部隊於公元1661年跨海,踢走荷蘭人收復台灣,大力經營寶島。《清史稿·陳永華列傳》載,陳永華這時作為他的謀主,幫助其制定法律、職官系統,立功極多:「制法律,定職官,興學校。」

公元1662年6月鄭成功去世,遺言由弟弟鄭襲即位,並下令誅殺有罪的鄭經。但在陳永華等人輔佐下,鄭經在同年12月擊敗鄭襲,成功奪取「延平王」的位子。鄭經上台後不久,更大的考驗便來,助他渡過難關的,正是諮議參軍陳永華。

事緣,荷蘭殖民者雖然被鄭成功趕出台灣,但並不甘心,為重奪寶島,與清朝建立軍事同盟。公元1663年11月,清荷聯軍趁鄭氏集團內亂、人心不穩,發兵攻打金門重創鄭軍。此役清軍順勢佔據金門、廈門,迫使鄭經退軍銅山城。次年6月,荷蘭軍隊又跨海佔據雞籠(即現今基隆)。

此時,鄭經軍中降清者甚多,就連鄭經親信也多勸降。鄭經對降清猶豫不決,便徵詢陳永華意見。陳永華為他分析形勢,稱若貿然降清又得不到理想中的待遇,會被世人嘲笑,不如退守經營台灣,等待反攻時機。鄭經覺得很有道理,依計行事。

公元1664年12月,清荷聯軍由金門出發進攻台灣,中途因颱風無功而返。事後,康熙下令暫停進攻,轉而實施嚴厲海禁,5年後,因為補給困難和缺乏商機,荷蘭人被迫退出雞籠。

據南明將領之子江日昇所著的《台灣外紀》記載,鄭經退居台灣後,陳永華認為當務之急乃是興辦教育、培養人才,以保障島內有足夠的精英來輔政安民、反清復明:「擇地建聖廟、設學校,以收人材。庶國有賢士,邦本自固,而世運日昌矣。」鄭經認為有理,便命陳永華主管此事。陳永華於是創建一套完整教育體系:全台設立國子監作為最高學府,各府、州、縣則分別設立府學、州學、縣學,規定凡適齡子弟須入學就讀。陳永華還推行科舉制。經過數年努力,台灣島日益文明開化。

鄭氏政權撤回台灣9年後,大陸「三藩之亂」爆發,鄭經遂趁此良機,與耿精忠會師伐清,並命陳永華以東寧總制使(相當於宰相)的身份,輔佐其子鄭克臧監國。「三藩之亂」持續了八年,但由於聯盟內部勾心鬥角,導致反清大業無果而終。康熙十九年(公元1680年),鄭經在大陸的據點再次被悉數「收回」,無奈退回台灣。

鄭經退回台灣,島內的政治傾軋日漸加劇,陳永華在同僚馮錫範、劉國軒的排擠下辭職,並在龍湖岩隱居,沒多久便鬱鬱而終,享年才46歲。陳永華去世後,鄭經不僅給予他「文正」的諡號,而且還親臨弔喪。陳永華死後,葬於今台南縣柳營鄉果毅村,在清朝統一台灣後,遷葬泉州。